孩子變成什麼樣,家長不能只說「我尊重他的選擇」
家長不只是在旁邊尊重孩子的選擇。從選校、介入師生衝突,到允許孩子轉班或退出,成人一直都在做決定。當家長反覆替孩子移除障礙、取消後果,最後就不能把孩子缺乏責任感全部推給學校、老師或時代。
家長不只是在旁邊尊重孩子的選擇。從選校、介入師生衝突,到允許孩子轉班或退出,成人一直都在做決定。當家長反覆替孩子移除障礙、取消後果,最後就不能把孩子缺乏責任感全部推給學校、老師或時代。
部分年輕人要求成人等級的發言權,承擔責任時卻退回被保護的位置。本文從學業權利感、制度不信任、數位平台與教養方式出發,討論Z世代後段是否把看出問題,誤認成已經具備接手能力。
英文辯論與模擬聯合國不只是英文表達活動,而是閱讀、推理、反駁、判斷與公共思考的長期訓練。從一篇 2021 年舊文回看台灣教育現場至今仍缺少的訓練環境。
台灣不缺有潛力的學生,但英文演說與辯論教育長期太晚開始,也太過零散。從摩洛哥足球的世界盃突破,我們可以重新思考:如果台灣希望更多孩子具備面向世界的表達力、思辨力與競爭力,就不能只靠少數菁英、短期備賽和臨時訓練,而需要從更早的演說教育開始,慢慢建立真正的學習生態系。
NBA 紐約尼克隊奪冠,不只是一則體育新聞。對家長來說,它提醒我們,孩子不能只被訓練成最亮的那個人。個人能力很重要,但真正能走遠的孩子,也需要學會團隊合作、面對挫折、穩定表達,並在關鍵時刻成為讓人放心的夥伴。
ADHD 孩子不該被困在「困難個案」和「高潛力孩子」兩種期待之間。從《超人前傳》裡 Clark Kent 的成長狀態,我們可以重新理解感覺過載、家庭支持與自我調節對孩子發展的重要性
高分、漂亮履歷和 Google 工作不代表名校一定該錄取。從 Stanley Zhong 到 Michael Wang 的案例,看台灣家長最容易誤解的美國大學申請邏輯。
台灣在半導體與 AI 供應鏈中扮演關鍵角色,但若教育只重視理工與技術訓練,忽略思辨、表達、辯論、談判與社會理解能力,未來可能面臨人才結構失衡與高階決策外包的風險。